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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竹,盈盈绿,报平安,多喜乐。
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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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琦

湖边竹 盈盈绿 报平安 多喜乐 天上星 亮晶晶 永灿烂 长安宁

                                                                                         上帝说

女人在沙发上看报 男人在电脑前工作
男人问 你精神看起来不太好 是不是累了
女人答 嗯 这样每个星期飞来飞去的 是有点累
男人笑 那我把你娶过来就不用飞了 省得我爸妈老催
女人说 我们都这么忙哪有时间结婚
男人说 不结婚怎么生孩子
女人问 谁说要生孩子了  
男人说 你说的
女人问 不可能
男人说 你在梦里说的 自己没听见 可我听见了
女人问 你瞎说 我从来不说梦话
男人笑 那是以前 我早把你的安眠药换成维C了
女人笑 我早就换回来了 以后不要耍阴谋诡计
男人气 继续看你的报纸吧
 
女人在跑步机上跑步 男人坐在地上看书
男人问 你干吗把头发剪了
女人说 工作太忙没时间打理
男人说 我觉得你回来后不太对劲 你说过 任何事都不会欺骗或是隐瞒我的
 
停下跑步机 女人擦擦汗坐到男人身边
女人说 我很佩服你
男人问 糟了 你不对劲已经到了一定境界 都开始夸我了
女人说 你说你父母都不喜欢我 你干吗还坚持
男人笑 他们那是没看到你的另一面 要是我不坚持能有今天的效果麽 再说 我都30岁的人了
连自己的喜欢的女人和爱情都坚持保护不了 那我还玩个屁 你看 他们现在多喜欢你
女人愣 所以 很佩服你 可你越是这样越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觉得包袱越来越重了
男人说 你总说你想要自由 其实 你有没有想过 不是我给你自由 而是你放我自由
女人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庆幸 男人不知道是无辜还是幸运

 
 

---遥远的过去 一个旅人在迷雾中迷路 恍惚中发现一座城堡 旅人扣门进入 却发现城堡内空无一人 四处寻找 在深深城堡内的庭院后发现一个奇异的房间 屋里赫然摆放着小山一样的金银财宝 旅人急切的将财宝装入自己的口袋 突然 财宝后的一扇门‘嘎吱’一声打开 旅人奇怪的探身过去 一个踉跄惊慌的瘫软在地 黑暗的屋子里 无数裸体的女人被钉在墙壁上 旅人疯狂的冲出城堡 口袋里的财宝一路上掉落 终于 旅人逃出荒漠 回到家中 整理行李时却突然发现一颗圆形宝石在口袋里 似散发着奇怪的光芒 旅人仔细端详 宝石中央似有一副画卷 一个女人 在黑暗的角落里痛苦的呼救着 鲜血淋漓 让人不寒而栗 旅人却没有再害怕 默默将宝石装进口袋 重新踏上旅途 他想凭着记忆再次寻找那座城堡 却再也没有找到......

你吃橘子么
不吃
橙子呢
不吃
葡萄呢 香蕉呢 山竹呢 莲雾呢
不吃 不吃 不吃 不吃
原来你吃火药已经吃饱了
你别太过分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那好吧 我就惩罚自己不能吃水果吧
你他吗是不是想挨揍啊
那拳击手套一人一双 不能使用其他武器
真他吗的

---这个世界上但凡美丽的事情都带有一种绝望的味道 

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像言情小说的主角那样的生活 小说之所以是小说 就在于它高于现实的那一点梦幻和想象 我们是实实在在生活着的人 不是没有了谁就活不下去 只是哪怕就是这样 这种淡淡的却直指人心的爱情力量在消耗着大脑和心脏 怕负荷不了 所以要一点点隐藏和遗忘

世界 是一场巨大的悲剧 我真不希望爱情会让自己笑着的时候都带着忧伤

我他吗就受不了你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我也受不了你凡事都在乎的样子
我就不明白 和我结婚就那么委屈你么
结不结婚也没有什么区别
那不一样 结了婚那你想离开我就不容易了
不结婚我也不离开你
什...什么
不结婚我也不离开你
紫琦...
这事以后不做讨论 我先回家了

当我推门离开的时候 我觉得背后一阵冰凉刺眼的光朝我投射过来 脚下是仓皇逃跑的脚步

莫名的有点想笑 可是这个时候偏偏最不应该脆弱 我怕自己一脆弱就会懦弱的想要逃 我怕自己会找到你 然后带着我们的爱情逃跑 我怕自己做出最不现实又最愚蠢的事来 我不敢去看那种希望的眼神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面对寂寞的勇气 他有 我没有 所以我希望能把他的借过来给自己一点点 后来才发现 原来他的就是他的 我借不来 他愿意给我也用不了

真可笑 小时侯的歌曲 名字 歌词甚至旋律都回忆不起 却清晰的印记在脑子里 挥之不去 我们都乱了 也都错了 却没有任何人去改正那个错误 只是将错就错的演绎下去 一步错 千步错 直到我们根本找不回正确的路 然后就欺骗自己 那错误的路也许是对的

他说 我那时有些怕
我说 我也一样
他说 不一样 如果你死了 你会是高兴和解脱的
我说 可惜的是 我没死 可幸运的是 你还在

一个给我小说写题记的人曾经告诉我一句话 凤凰涅槃的故事会让你知道 死 根本不会是他吗解脱 其实一切都只怪自己太懦弱 太执着 我知道 我只是刚好爱上了一个人 而又被另一个人刚好爱上而已

我想 你一定在对着我微笑吧 因为只有你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闭上眼 感觉

你从不拒绝是因为可怜我么
你用的着我可怜么
如果你可以爱我点也许不会这么辛苦
以你的条件会有很多人愿意爱你
你他妈就不能稍微爱我一点么
放手 弄疼我了
我可以忍受你不爱我 但我不能忍受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别人
你已经三十多岁了 别像小孩子一样
我他妈对你来说就那么无所谓么
我从没许给你任何诺言 
两年了 你就一点都不在乎我么
谁敢保证谁不会先一步离开呢
你会后悔的
... ...
                                                                                                                                  
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 只是想见见你
我们...
我那天冲动了点 你别介意
你不必这么迁就我 既然走了干吗还回头
如果我走了 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就再没我的份了
你...哭了...
没 我们吃饭去吧 别拒绝我 我知道你会不忍心的
你这又是何必呢
或许 对我来说 在一起比我爱你更好吧
没有爱 在一起又能怎样
你的爱本就很少 所以 能分一点是一点 总比没有的好
                                                                                                                                  
 
---我听到了一声冷笑 然后颤抖的手 缓慢 却用力的 扯开了相握的手 那时 我的嘴巴一张一合 很想说 抱歉 但我没说出口
 
我一直不敢哭 怕一哭 有些可怕的事情就会变成事实 于是一遍遍把眼泪咽下去 虽然很苦 可是我现在却很想放声大哭 想把那些爱恨纠缠全部都哭出来 想把那些痛苦全部遗忘  一直到后来 却发现那些东西埋的太深 怎么也再哭不出来了
 
红色字体致:某陛下
陛下
你不会生气吧
你要是想打人我绝对不还手
记得下手轻点
我滴腰不好
狠狠闪了一下 

---我们 大多数时间在欺骗自己 少部分时间去寻找谎言的答案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我的视线 左边是明亮的玻璃窗 它保护着我 不受这阴冷天气的侵袭 又不把我和它完全隔绝 偶尔眺望下冬日午后的景色 远处 只见一片白茫茫的云雾 近处 是湿漉漉的草地和风吹的树丛 连绵不断的风 呼啸而过

早上 还没睡醒就被电话叫起 接过之后关掉手机 接着蒙头大睡 一直到下午 很久没有这样睡觉 再打开手机才发现通知加班的短信和电话把手机快爆掉 慌忙的关掉手机 打死我也不去 管他什么事情 我真的很累

12月了 2008年又即将过去 这一年 我总结了些什么 和去年一样 重复着昨天的一切 没有变化 没有进步 我完全停滞了 停滞在4年前的日子 一步也没有走过 想想自己真悲惨 一个白痴 24岁的白痴

[你,出海了?]
[是]
[怎么你没和我说?]
[哈? 你别搞笑了?]
[鄙视你!]
[随便你!]

                                                                                    上图(我的技术是越来越棒了)
                                                                                    中图(哥你的技术啊   懒得说)                                                                                                                         下图(你们俩已经要把我挤没了)

 

---有时 我抬头看到的以为是耀眼的太阳 其实 只是自己希望的罢了

餐厅里 我一个人翻看着杂志 眼前那杯咖啡刚刚端上来 看着那被我搅动的旋涡 不禁想笑 临近项目开盘 忙的不可开交 累的筋疲力尽 还是在晚上出来享受下餐厅与咖啡的味道 弹钢琴的女人还是那么优雅 一身白衣如果在深夜 我肯定以为她是鬼怪之类的一脚把她踢开 然后再去问问你有没有事

“喏,这送你的。”他不知哪时候进来便坐下,在桌上放一个盒子。
“我什么也不缺。”我头也没抬的依旧在翻看杂志。
“还不缺呢,我看你穿的鞋跟都太高,今天买东西顺便带一双给你,明天就穿这双吧,不会那么累。”他叫了杯和我一样的东西,根本没听进我的话。
“哈?”我这时才抬起头,他看起来似乎有些急,脸上的汗水还清晰可见。顺便,呵,其实没有什么事情是顺便的,如果真是顺便,也是故意吧。

他打开了盒子 里面的东西很漂亮 是我喜欢的样子 他的品味一直很高 我不知道此刻我是该高兴的接受还是简单的回答可以 突然发现 人 从来都不会孤独 如果你寂寞 是因为你的心从没打开过 里面 从来都自私的装不下另外的人

“试一下吧,按你的尺码买的,应该合适。”他依然兴高采烈,似乎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很合适,谢谢你。”是的,我没有拒绝,对我来说,那也仅仅是一双鞋而已,我不想伤害他,毕竟这个男人,是真心喜欢我。
“感动吧?看我多细心,这样的男人哪找去?”又是一副我讨厌的样子,人,永远不要自以为是,以为我这样的女人会爱上他,是多了不起的事情。
“谢谢了!”我喝了口咖啡,接着翻看着杂志。这时的咖啡失去了醇香的味道,苦到我心里。
“车钥匙给你,油加满了,里面放了百合花,上次你说菠萝味道不错,我买了几个放在后面。”他好象有些察觉,故意找着话题。
“你哪找的菠萝,我找了几天也没找到。”我问题问出就后悔了,想到自己该有多白痴。
“琦琦姐,感动吧,别等了,嫁给我没什么不好的!”他总是叫我琦琦姐,虽然我比他要小很多。
“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他将头低下。我突然发现那低头的动作是那么悲伤 似乎似曾相识 我不想伤害他 还是不得已的伤害了他 虽然我从不相信男人的一切行为及言语 却清楚的看到一个男人真心喜欢上你时脸上欢乐的表情 笑容灿烂 不管以后会否发展成爱 起码那一刻 人家高兴 你又何必泼别人冷水呢 不是我改变了初衷 而是实在不忍

“总之谢谢了。”所以我先开口说话。
“紫琦...你就不能现实点么?活的俗气一点怎么了?”他似乎有些发火。
“算了吧,我活的还不够俗气啊?”无故的发火倒霉的只有自己。
“那你能不能稍微爱我一点?”
“行!”
“像爱你心里那人一样?”
“不,像爱我自己一样!”
“等于没说!”这话一出口,就等于我们之间的谈话又一次以他的失败告终。
“那你就当作没问。”半天的废话,都等于没说。

“像爱我自己一样”这话是真心的 我遇到的所有人当中 他 是除了我母亲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我有自己的思维判断能力 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不过 我也并不怎么爱我自己 似乎生活中 我 这个东西 对我来说 也只意味着活着而已 在我口中 对于与我对话的这个人 也就只能说他而已 连名字都不具备 我好象有点自私 不过 爱 本来就自私 妈妈常说 世界上的事情没有什么是完美的 我也这样认为 但 惟独爱情 不可以不完美

 

---在忙碌和纷扰中寻一点诗意和从容 我相信 走得再急的脚步 也有一片入眼的风景值得稍作停留

彩色 生活让我变成彩色的 买了许多彩色的衣服 每天给自己换一种颜色 希望生活亦如此 每天一种颜色 一种心情
忙碌 又把生活换回成黑白色 近两个月没休息过 我忘记礼拜天是什么日子 或者 我就快把自己当成礼拜天了 无论太阳还是月亮 对着他们 希望每天都是礼拜天

那小说 重复看了无数次 还是没勇气提起笔 每晚就在床上 看了一遍又一遍 脑子里有无数情节 每一个都觉得是经典 却不能写下去 每写一个字 只会让主人公在痛苦与生死边缘挣扎 像自己 无法逃脱自己给自己的牢笼 愈陷愈深 万一一个不小心掉进18层地狱 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我不想 所以 在努力的向上 努力的爬

终于把留了20年的一把头发剪掉 觉得精神很多 有点Y-M-C-A的感觉 我确实有点矫情 充其量也就是剃了个头 我在想 给我做头发的这两个人 是否是这个世界 或者中国 或者本省 或者本市最出色的那个发型师 又或者 仅仅是谋生的一个手艺

男人们总是爱问 你会爱我么 你只能回答 很无聊

---五六点钟的光景 白昼却渐渐落寞下去 阳光斜斜得射进车窗 谁都不再说话 只放任着这窒息的沉默将两人的咽喉一并扼杀
 
这个早晨 公司人少的可怜 大都因昨晚的宿醉还在昏睡中 翻来覆去一晚也没睡好 头好痛 不记得多长时间未曾这样醉过 胃部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 随着晕眩感强烈得袭来 迅疾得冲下床便是一阵狂吐 胃部翻涌出的酸液让喉口火辣辣得疼痛 翻天覆地的吐 最后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话都不想说 早上起来衣服鞋袜散的满屋子都是 照照镜子 呵 更想吐了 想想 这又是何必呢 
 
总觉得这是最后的晚餐 **要入主集团公司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裁员的事情也好象越来越逼近 虽然大家都顶着这样的压力 却还是努力的工作着 从公司一成立就跟着老板打拼的我们 此时 这些人都在想些什么 老板醉了 却坚强着说自己很高兴 因为有我们这么一群人跟着他 那一刻 突然觉得这个团体 我并不是只有置身事外 不知在哪个时刻 我已经融入这个团体当中
 
我从未想过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在这样的公司生存 在短暂做梦的大学时代里 关于一切商业的行径 看起来都那么可笑 在一个人艰苦打拼的路上 几十层楼的大公司看起来也是那么高不可攀 如今 我却已经在这里生存了两年之久 并且是在面临重大危机的时刻才意识到
 
紫琦 是不是太自私了 看着公司那一张张脸 你记得的 有几个呢
附:一颗超级巨星画家的名作

你 看见了么  黑色曼佗罗已经绽放

突然有沁凉的味道 回头 就见平趴在我背上 对我耳语 问今天的主题是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 唯一明显的就是情侣共同出席 只有我是一个人 显得那么扎眼 和这美好的景色极不协调 我也只是端了酒杯悠悠然的看着

既然寻不见 那看不见也无所谓 其实我知道自己这样很白痴 因为这个世界 从来就没有谁许谁一个永远 我也一直在想 我的位置 到底在哪 我很累 一直一直 很累

这几天的阴雨 把城市彻底清洗了一遍 我站在大雨里咒骂你 我应该那么做 咒骂你凭什么控制我的思想 凭什么牵动我的情感 凭什么占据我的记忆 我该像砍断山林里的大树一样 斩断眼前的一切 或者放弃 寻找另一片森林
你在嘲笑我么 好吧 我承认 我做不到 因为我是紫琦 永远不相信谁可以许谁一个永远 却依旧用爱坚持着

洒满斑驳的世界 是谁给了谁另一张脸 空失了一颗心 寄存了另一个人的灵魂

 

我和你是命运与爱情的交错 和他是命运与亲情的纠缠 和自己是生命与生命的牵扯 究竟 之后的我们 结局如何

阳光懒散的散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双眼安静的盯着天花板 苍白的脸庞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透明 整个房间只能听见呼吸的声音 安静的出奇 我不想动 甚至连眼皮都不想要抬 连大脑也停止思考 就像被深深的埋入了湖底 窒息的感觉接踵而来 深深的吸了口气 手覆在眼睛上 冰凉的感觉从手指蔓延到心底 每个早上都这样憔悴

打开浴室的门 水像泻洪一样浇灌我的全身 如猫一般的眼睛空洞洞的 什么也看不到 想要诉说的悲伤还是无法说出口 最后只听见没落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让整个房间显得那样的寂寞  我有些累的依靠在门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什么时候开始那样骄傲的人身上也会有这样的悲哀 时间之后还会留下什么 剩下的之后记忆吧 如果连记忆都没有了 那么也只有等待 等待记忆在某一日重新记起

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 干净的白色浴袍松垮跨的披在身上 白色的毛巾搭在蜜色的颈间 你 帮我擦头发吧 将毛巾递给你 盘腿坐在床上 一切动作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闭着眼睛感受着你的手指透过毛巾传来的温度 嘴角不禁画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这样真好 醒来却不能将心里的痛苦掩盖 我不能继续尝试 有时候我想要一切回到最初 回到最初最开始的地方 那时或许我还是我

我不希望我爱的悲哀 所以 宁愿孤独寂寞 也不愿将谁代替谁

 

你去哪
去死
带我一块吧
.........

你 明白么 那哭了多少次 醒来还是一个人的感觉

霞光暗淡 四散着些微微光芒 雨后的石板路有些湿 水塘静静得横在路边 反射着夕阳金色的光泽 小小的道路蜿蜒在这个城市的边角 青苔斑斑 华灯初上的黄昏 一天之中 这个时间最可怕 最绝望 日暮 黑暗铺天盖地的袭击着世界的一切 将光亮一点点的吞没 人们点上华灯 却抵御不了无尽的暗夜 生 如此 死 亦如此

梦里 恶灵侵蚀着你的血肉 火光冲天中我看不清母亲的面容 一切事物都冰凉的 冰凉刺骨 再也没有一双手将我拉起 于是一再沉沦 一再陷落 直到看见撒旦对我微笑 捧起我的脸说 欢迎回来 我的孩子 我也只是挣扎着 最后还是屈服 或许我本就属于他 只是稍微迷失方向后又站回原点

湖边竹 盈盈绿 报平安 多喜乐 天上星 亮晶晶 永灿烂 长安宁 

 

明天就是913了 预言真伪马上就会揭晓答案
同事朋友们都在讨论如果真的面临生死关头会想些什么
我不要做无所谓的猜测
不去理会那些
上半年错过了席琳狄翁至今还很遗憾
明天的913 我终于可以飞上三万英尺
去欣赏那场视觉与听觉的盛宴
上海体育场光芒四射的舞台
美国百老汇的顶级音响
SM TOWN 我来了

 

---除了风声 车声 没有说话的声音 仿佛各种画面正在播放 唯独消除了音响 而我置身这个画面之中 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静穆

过去 我畏惧跟别人说话 现在 我讨厌和别人讲话 在这里 我陶醉在自己的倾诉之中 而后 越说越来劲 越说越能说 过后 我意识到 我的姿态 表情都在鼓舞着我说 其实 我说了一大堆 挤掉水份 剩下的东西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你可以尽情的说 尽情的讲 而且 没人会打岔 你的话 经受住考验 身体各个部位 器官都显示了表达的能力 只不过 是无言之言

飞机上 我来到自己座位时已经有一个外国男人坐在那儿 我不禁暗暗诅咒一句 他虽然身材矮小 但衣冠楚楚 只不过可能因为他太瘦的缘故 他穿着的那套落满灰尘的绿格子花呢套装只能悬吊在他那瘦削而结实的身上 我还在打量着 他抬起头来机警的望着我 我想他一定是个罗嗦的人 所以落座后避开他的目光并拿出小说 但是他还是张口了 对我打招呼后 说他今年75岁了 英语口音非常独特 而且吐字清晰 听他这么一说 我忙转过头 他的样子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10岁 他的样子看起来兴奋 说活到100岁希望还可以坐飞机 我很好奇 因为我讨厌飞机 我礼貌的点点头 然后翻找起MP3 因为我很累 想得到些安静 希望我无礼的行为没有让他感到难过 他还是低头说 去年 我的妻子去世了 他说话的速度很慢 好象还沉浸在妻子去世带来的无限悲痛中 我下意识的抚摩他苍老的像树干一样的手 不要悲伤 她从没离开你 他点了点头 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棕色的信封 当他打开信封时 我注意到他那细长的手竟然在颤抖 从信封里 他掏出两张照片 新旧对比非常明显 他说 这是我刚认识她是拍的 瞧 那就是我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笑了起来 看那时我的头发多好 那是一张典型的上个世纪的照片 就像爷爷奶奶那一辈的照片一样 我笑着说 她很可爱 另一张是彩色的 是张全家福 他又说着 这是前几年拍的 可爱的女人已经变成满头银发的老人 笑容可掬 温和的面庞满溢着开心与幸福 他的手一直轻轻摸着照片 轻轻的摇了摇头 很深情的说 我很想念她 然后把照片收起 小心的放进大衣口袋 他又轻声说道 我从不介意坐飞机 不知为什么 每当飞翔在云层中的时候 我都会感到离她更近 我又可以和她在一起度过一段时光 因为她已经变成天使了 然后对我笑 那笑是感谢 好似在感谢我倾听了他的诉说

机舱里的灯光渐渐暗下来 看着窗外空旷飘渺的夜空 身边这个老人已经睡去 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不知道我在像这样年纪的时候会不会将你的信物带在身边 如果我也像这样对陌生人说起你 希望不会有人因此而讨厌我 此时此刻 我不禁想 如果这个男人说的是正确的 那么 在这高高的云端 我是否真的在某种程度上与你更加接近呢

就这么想着 宁静而舒适 我愿意相信那老人 希望此刻 与你的距离 很近 很近

 

因为春天 南飞的大雁还会回来 因为雨露 干涸的土地不会变成沙漠 因为希望 一颗心就会充满希望

想起涉世之初 似乎任何喜好都无法填充内心的遗憾 于是选择在末班车里独自沉浸在无故的悲伤中 音乐响起时 我有那么一刻的恍惚 而我也渐渐读懂了放弃背后的意义 如同蝴蝶蜕变经历痛苦 我也无非是一个相同的过程 只不过最后破茧而出的只是一只蛾罢了 突然 我想对刚刚离开的人说点什么 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或许是对不起 或是是保重 又觉得这些话只能表示我是个白痴 这个世界千变万化 既然我想要自由 就只能一个人 其实我想说 我并不孤独

池子里的水温暖人的心 水面上淡淡的光影让我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剑剑兴高采烈的变换着泳姿 看着也觉得很好 我有多久没游泳了 就像个初学者 随时准备着滑倒然后喝上一大口水 一个人体探险让我笑了整整一个下午 超级夸张的笑 把办公室的人都吓住了 这笑声里 充满了统一 忠诚和勇气 想起朋友的一句话 什么才能永恒 山盟海誓还是温情柔弱 我问妈妈 妈妈用无奈又生气的口气说 就他吗是你一次次拒绝的时候 我离开家上班 一路上低头 觉得自己很白痴 这白痴 还真他吗能气人

我总是用最坚贞的信仰对待自己 轮到别人的时候 不但没话 甚至连眼睛都不敢正视 明明我是射手座 怎么就这么懦弱 没有一点热情张扬的个性 我开始回忆不出除了你以外所有人的脸 我不知道 这是宽容的没有了标准 还是 我真的忘记了

今天 水让我窒息 那一刻 你是不是与我擦身而过 我感觉的到

 

---8月 一切随秋的来临开始沉淀 温暖亦带有绅士的格调 或浓或淡的咖啡色将生活的韵味演绎的淋漓尽致

那算的上是个美妙的夜晚 音乐 醇酒 激情 这些元素 在霓虹灯下变成了灵感的源头 所有人欢笑 唱和 痛快的享受音乐带来的自由和热烈 超大投影屏幕上 绚惑的光影变换闪耀着 镜头快速的切换着舞台上下 把音乐和光影斩切成片段 人们仿佛彼此认识 靠近再靠近 当我高兴 认为这唇齿之间释放着独特的醇香 当我厌烦 这一切好似魔鬼 吞噬着所有人的灵魂 我留恋了整整一晚 就像偏好高尔夫 雪茄 红酒一样 醒来已近黄昏

生活 逐渐变成一种纯色的幽雅格调 却又不是单一的线条 在你来我往间有一份随心的自然和惬意 聚光灯下 你变成主角 衣着和腕间总是打着卓越品质的标签 各种场合都如鱼得水 不管处于哪片领域 我的心 开始变的邪恶 妈妈说 世界上没有简单的生活 简单就是很难 非常难 慢慢的我开始理解这样的话语 眼前的那杯红酒 暧昧的让人庸懒 篮球和足球的乒乓声此刻显得那么悦耳

办公室里到处充斥着奥运的点滴 这一刻 一份尊荣 一份从容 不只在别人眼中 更在自己的心里 生活的黑灰逐渐变成玫红 剑剑说 那是破除疆域的自我突破 其实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元素 也就只能在眼里 心 依旧是那种咖色 不曾改变

一支复古的烛台 半杯充满果香的红酒 一袭经典的小黑裙 夜晚 我在百合香熏的味道中 静静演绎你和我的 那一切

---生活就是问题叠着问题 我们需要做的 就是迎接和解决这些问题

忙 忙的生活不着边际 忙到中午居然集体吃麦当劳 绝对犯2中 拿着视频猛拍一气 今天传真机发回发送报告 居然已有700次 乍一看我还是小感慨下 接着就拿出纸笔 细数近两年来 我穿坏了多少双鞋子 掉了多少副隐形眼镜 用光多少支笔的墨水 按坏了多少个鼠标 写满了多少本笔记本 说起我是80后的 却逐渐朝着80后的成熟标准一步步靠近

哥打来电话问我是否还在跑步 睡眠质量等等 我还是让他再寄些药给我 哥的态度勉强还是答应了 三姐对我和妹妹越来越宠 我倒是有些不适应 或是说有些惭愧吧 毕竟如今的生活比起过去差很远 三姐说这是进步 主观意识上我也这样认为 但比起过去 现在确实不能让三姐过的更好 事实上 以前我是用命去拼我的生活 而如今 我们都是悠然自得 我并不很清楚妈妈到底想要什么 但 看的出 她的脸上 笑容安慰

办公室的空调依旧吹着冷冷的风 窗外的太阳也足以把人的精神全部汲走 那些平平仄仄的词语在嘴巴里念叨个不停 生活 就在这些当中分秒的过去 理想 也在这些时间流逝中一点点的迸发出来 而我 不得不狠心的将它们压制下去 那种感觉 很无奈 你 看到了么

你会不会怪我没有随你远去 其实我怪你 为何没有带我一起走

  

---人 要么忙着生 要么忙着生 要么忙着死

安德用一把小锤挖通隧道 在下水管里爬了半个足球场 终获得自由 为了这个 他忍辱偷生近20年 走之前他对瑞德说 人 要么忙着生 要么忙着死
克里斯在被录取时眼泪汪汪 抱着儿子痛哭 释放所有的幸福 那是幸福 努力的幸福 得到的幸福 我 为之感动

向前看 看到的是无边的海岸线 这里看不到日出 只有日落 向后看 NO 我不要向后看 混过去的日子回忆起来都是痛苦 我总想为自己而活 事实上 我每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离自己的理想远而又远 妈妈说 加薪是对工作的肯定 我却认为那只是为了平衡公司的人际关系罢了 二楼那混女人问我最近是否不开心 因为话很少 其实 我是压根就不爱搭理她  在偌大的公司 我坚持自己的原则 然后任人宰割

过去的10年 我也挖了一条隧道 没想到居然通往这里 这里没有自由 也没有理想 我要找一把新的锤子 以现在的起点 重新挖掘一条隧道 再用上10年 我相信 那终点等待我的 是理想 还有幸福

路 只有一条 但有两个选择 要么前进 要么后退

 

---那个雪天  雪下的大而无声 像一场温柔的怂恿 我一动不动 姿势比亡命天涯的人还疾 比生离死别的人更缓慢 开着车 沿着密林中的路一直飞奔 在启明星升起之前 

一个男人 爱了许久过后发现已经爱的很累 那么他选择离开是不是应该被原谅 就算他们都不愿意承认 命运的掌心里 他们一早就都失去了执手先机 自然也就不再有生死契阔的福分

看看日历 大海有冰冷肃杀的意味 我只是做在礁石上 静默凝视 看不到你的时日里 当中经过怎样的夜 怎样的晨昏 其实我并不能感同身受 自顾自的走在走不近的路途上 一路苍凉宛转下去 而我 也做不了什么 孤独是一个人的事 不能化解 假如 你看过冬天的大海 并长久枯坐 你会知道 那原是难以言说

光线一条条射进来 我闻到干燥的香 很想潇洒的笑一笑 却笑不出来 我的领地里 永远没有滞留站 若你真爱上一个人 内心酸涩 反而说不出话来 甜言蜜语 多数说给不相干的人听 天气热的足以让人窒息 或许因为四周太烫 我的脑子也木木的 颇有一种天人和一的感觉 在麻木的绝望中超脱

今夜 完成我第一次28个日落 MP3里唱着越人歌 讲述着有一位王子 在河中泛舟的少女爱慕他 便唱了这样一首歌

 

开工篇(3.28)

腐败篇(5.28)

 

 

忙里偷闲篇(6.28)

 

上班、天天上班、加班、天天加班、天天无偿加班,不知道这种日子要过多久,早晚孤变成卡门,你们就都惨了

---MARS 带领大家冲破悲剧的黑暗英雄

真正的生活就是问题反复着问题 日子重叠着日子 没想过有天我的结局会突然改变 那么 有谁能抓住我的无力双臂 平淡的生活 被我硬过成辩不清东南西北和春夏秋冬 究竟我是在努力认真的生活 还是颓废的过完下半辈子

忙 上天入地超级无敌忙 我和willson一样 享受这忙碌带来的惊喜和成果 昨天晚餐 寓意在于介绍新来的销售人员 虽然是公司内部聚会 还是被人责备我太酷 那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高调与低调根本无所谓 两个星期来 白天上班忙 晚上加班忙 周末值班忙 心里多少有些不忿 紫琦不想虚伪 不想笑就不笑 老板说 下个月就涨工资给我 不在于钱多少 而是地位确认的意义 我是努力努力再努力的装出一副感动的要哭的样子 那不是虚伪 只是将我小小的感动夸大罢了 事实上我真的在乎么

紫琦很累 身心都好累 紫琦想休息 和你在一起 你听到么 如果1加1等于2 为什么紫琦只有一个人 紫琦想靠在你的肩膀 就做个小女人 听你讲我爱听的故事 唱我喜欢的歌曲 紫琦想和你一起去散步 想和你一起在湖边洗车 想和一起你在雪天放风筝 想和你一起眺望远方... ...

我不想妈妈一天天变老 不想妹妹一天天长大 不想时间滴答滴答的带走一切事物 就一个人 继续 继续... ...

 

---世间有这样一种爱 可以分担你一生的忧愁 不用山盟海誓 却能在暴风雨中 陪着你 慢慢的走过

爱上他 只因见到他的一刹那的心的悸动 紫琦 只相信一见钟情的爱情 一切皆如停摆的时钟 思绪无起点也无终点 无论如何都有些遗憾和感慨 在这样冷清的夜里 除了孤独 我不可能拥有什么 墙角暗隐着跳跃着的丝丝冥火 只有你 靠我最近

没有音乐 没有美酒 没有爱情  没有思念 只这样索然无味地跺着步 尽管 厚厚的散文集 我仍夜夜将它放置于了枕畔 尽管 被褥里有电热温度 仍旧比不过来自手掌的一丝微温 用十指去触了触墙壁 怪生冷 想哼一首欢快的曲子 怕触动了身边的生灵 我执著地恪守这份孤独 纵使 我的一切狂欢 正被孤独无情扼杀

模糊里 流露着幸福洋溢的画面 闪烁的 凋零的 竟然是同一种忧郁 若即若离 若隐若现 你不能选择 枕边湿透的不再是泪 而是剪不断 理还乱的思念 无声无言 就仿佛精灵 携摄人心魄的美丽 傲然于世 我默默地念叨着你的名字 一遍一遍

紫琦 我想你的未来明亮宽广 你却选择了一条不归的狭窄道路


 

---不管你愿不愿向前看 命运的车轮总是在转

派对 薇薇说 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会爱 也不值得被爱 这话从她这个7年间离婚两次 至今还单身一人的嘴巴里说出来一点也不稀奇 这些女人 都希望身边的男人都是全能 做的成情人 朋友 知己 师长 跟班 最后等她们人老珠黄时成为老公 可惜谁的身边也没有这样的男人 那是因为她们把爱情当成职业 而那些男人只把她们当成消遣 声称自己是单身贵族却害怕寂寞 都是咎由自取 我看我是喝醉了

那到底是什么 限量包包 名牌手表 世界旅行 还是一张不限额度的附属卡 我不必想这个问题 来到这里 很多人和事变的不一样 直至说出我喜欢 我愿意或是我答应之类的话  他说 生命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悄悄改变 当你勇敢的走向那里时 你就会发现 黑暗早已不在 不管你愿不愿向前看 命运的车轮总是在转

愿意为你抛弃一切 甚至是生命 那是虚构的剧情 是不成熟的人幼稚且不负责任的行为 一个人 愿意和你共度一生一世 照顾你一生一世 死后两人一定要合葬在一起 那才是现实中的爱 我没有抬起头看那太阳 因为还没有勇气 黑暗太久明白了一件事情 我不该看那阳光 因为怕灼瞎双眼

我 离你最近的人 闭上眼 有我在你身边 你愿意相信我么

---人类 看似坚强 其实软弱 但说它软弱 其实坚强无比 无论再伤心 再难过 该睡的时候还是要睡 肚子也会觉得饿 就好象今天和昨天一样 每一个明天又好象今天 发生的 过去了 原来每一天都是这样重复着 好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太阳依旧升起 路边的树也没有被移动位置

---紫琦 你怎么不哭
---吖...可能是脑子进水把眼泪稀释了吧
---这样回答是白痴的行为
---白痴才问这种问题 没事我哭什么吖

  尽管生命有时真像一场噩梦 但那些幸福 我们都真的努力过 且真实拥有过 那梦醒了 一身大汗淋漓 看看窗子外的太阳 嘴角却露出微笑

你还学会离家出走了 我看你是想气死我
妈 我已经是大人了 出去旅行怎么算离家出走呢
你偷偷跑就是不对
那谁让你扣下我的证件啊
你还有理了你
妈 我丢不了 下次不偷偷跑好吧
我看你是想气死我
这个月奖金工资都上交 一分不能留
啊 这惩罚也太重了吧 我都坦白了 怎么不从宽处理啊
少来这一套 赶紧把钱包拿出来 零花钱也没有
妈...等等...我没钱...妈..别都拿走...给我留点啊..妈..
总结就是
紫琦 你纯属活该

 

---紫琦 如今是一个没用到可怜地步的悲惨女人

人 都是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我的世界一直只有我一个人 曾几何时它也并不孤独 可 当黑夜来临 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 闭上眼 那种内心寂寞的无力 伸出手却空空如也的感觉 很可怕 那是一种更孤独的孤独吧 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 我也用同样不公平的方式来对待这个世界 如果真的只剩我一人 我想说 有谁要相信我

我奔波着 寻找着 精神食粮 这种对我来说越来越奢侈的东西正被我一点点的消耗干净 身体里的东西越来越少 生活看似丰富多彩 却乏味之极 每天的今天都在重复昨天 人们的今天好象没有昨天 一切都一样的重复着 我 重复着想念 重复着工作 重复着所有昨天发生的一切 才慢慢发觉 我的生命已经只剩下躯干 那些曾经繁茂的枝叶都因为我忘记浇水而一点点干枯后被风带走了

我和你 各自从悲剧中出发 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看到彼此 除非我们手牵手 否则 我们都将失去走出悲剧的勇气 如今幻想 泡沫 还有那懦弱的咖啡 陪伴的只有我一个人 人们都说解决悲剧的唯一方法是勇敢的面对 急着逃开 只会看不清楚事实的真相 永远得不到自由 我不想活在悲剧中 却没有勇气抬起头 

如果生命的最后 终将要分离 我希望最后一眼 会是看到你

 

我需要一种精神食粮 所以我奔波 竭力寻找
人 都在生活中欺骗自己 我 要对自己诚实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 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 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都看不清
我想 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TRAVELING
宽地和天此时静 草秋深涧细雨晴 寒林古韵风瑟瑟 暮日秋波水盈盈 丹叶枫霜飞花落 翠竹山色月影清 船停倚树溪谷浅 远望浮云看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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